出國的時候其實最擔心的,就是不知道怎麼穿衣服。我們要去的不是高雄花蓮,而是在地球另一端的德國,如果衣服帶的不對,說要買衣服也不是這麼容易,一方面是歐洲物價比台灣高,一方面是外國人的尺寸跟亞洲人實在有一點距離,想要買到合身也不是那麼容易啊!

出國前千方百計的想要打聽德國的天氣,問德喜,德喜說大約15-35之間,這個range會不會太大了一點?15度是冬天的天氣,35度是夏天的天氣,請問我是要怎麼帶衣服啦?德喜後來建議要帶薄長袖跟一件較厚的外套,就這麼,我帶了一件絨布薄外套(其實在台灣穿還是稍嫌厚了點),還有一件冬天普通外出穿的短外套,在最後一刻,我也把定鼎冬天穿的外套塞進已經要炸開的行李裡面。

到了德國剛走出戶外的那一剎那,我還以為車站是開冷氣的,後來發現整個車站明明是開放式的,而且我的嘴唇已經開始龜裂…原來德國不僅溫度不高,根本是乾爽到一個不行,我本來要帶去怕中暑的時候可以刮砂的嬰兒油,在大會開始第二天我就已經派上用場,我這個油性膚質的人從小學開始就沒再擦過嬰兒油了吧,竟然在德國乾到皮膚癢到一個頂點,把乳液擦了全身還不夠,拿了嬰兒油就猛塗。

我在出國前還想說,夏天加上要走很多的路,穿牛仔褲一定很悶很不方便,所以我只帶了一件比較大件的牛仔褲,其他都晾在家裡,後來事實證明:我錯了。德國天氣乾到我要擦嬰兒油,所以根本也不會流汗,兩天不洗澡頂多頭髮稍微有點噁心之外,其他根本也不會有感覺,所以衣服兩三天不洗根本也不會有味道。早知道,我就應該多帶牛仔褲去。

德國的天氣真的跟春天的臉色一樣,說變就變。早上出門是一個微涼的20度,中午變成夏天的35度,晚上變成冬天的15度,請問一下,這是要怎樣穿衣服蛤?早上穿短袖在裡面,外面套薄外套,可以一直撐到大約七八點沒問題(太陽那時候才下山),那八點以後呢?沒怎麼辦啊,就不要走路,用跑的,比較溫暖一點。

剛到德國的時候真的很不習慣,有陰影跟太陽照射的地方差了有5度,剛到德國已經覺得天氣夠涼的了,要是站在陰影底下馬上打哆嗦從腳底板涼到頭頂,陳定鼎先生就在我們等待第一餐上菜時,在戶外浪漫至極的大洋傘底下冷到發抖,索性搬著椅子坐到太陽底下作日光浴。

我們是星期天結束世青的活動,星期六晚上是徹夜祈禱在住在大草原上,因此我們原本居住的小鎮就再星期五晚上幫我們辦了一個歡送會,由於我們住在一個學校體育館,這個歡送會就是在體育館旁邊的操場舉行,爲了要供應這個歡送晚會的所有電力,所以把體育館部份的電力引用到操場的舞台上去,而這個晚會預計結束的時間是晚上12點半,這時候問題就來啦,請問一下他們是引用哪部分的電力咧?答案是「洗澡用水」,也就是說,他們把「將冷水家熱成熱水」的電力拿去用了,那我們洗澡怎麼辦?那還用問,當然是洗冰水啊!這真的是一個很殘酷的考驗耶!那個冰水大概只有五度吧,德國晚上又只有15度,我深吸了好幾口氣才把一個澡給洗完(我還洗頭咧),整個人在洗完澡的當時,精神好到可以去跳街舞… =.=

以為這是最殘酷的考驗嗎?錯!我們在星期六晚上還有一個在大草原上的徹夜祈禱呢!這天我們帶著簡便的行李(厚外套、睡袋、睡墊、圍巾)出發,其他行李就寄物在車站的寄物櫃,一直到晚上10點我們在大草原上都只是感覺涼涼的,紛紛把薄外套拿出來套在身上,隨著時間愈來愈晚,寒意也愈來愈濃,我已經穿著薄外套”外加”厚外套”再”圍圍巾了,等到11點多12點我們打算睡覺的時候已經冷到不行了,我已經把睡袋拿出來蓋在身上,加上大草原上濕氣超重,這時候我們下午領的紙盒已經呈現一個完全軟掉的狀態。明天我們一大早就要出發,大約要走3.4個小時的路,所以一定要睡覺才行,這時候怎麼辦呢,辦法總是人想出來的,我跟定楷拿出輕便雨衣穿上(原本身上就已經穿著所有保暖的行頭),我跟定楷蓋同一個睡袋,定鼎因為穿著短褲(唉,失策),他蓋一個睡袋,加上德喜、楨邦各有一個睡袋,所以我們就五個人完全的擠在一起保暖睡覺,半夜不時的會被冷醒,不過還是催眠自己「其實還蠻暖的」,再度睡去。

隔天早上直至下午七點多上飛機時,仍然是依照20度→35度→20度循環,好像昨天晚上冷斃了的事情從來也沒發生過。

德國的天氣真的是讓人捉摸不定,而且說下雨就下雨,要帶什麼衣服去呢?給你一個答案:都帶吧!

後記:德國的天氣對我究竟造成什麼樣的影響呢?我只知道回到台灣後的一個禮拜,我不時都會在吹冷氣的時候拉緊棉被,以及,被冷醒… =.=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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